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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者 大量的访谈和书信显示,肯尼迪家族的男性成员,从他的父亲约瑟夫·帕特里克·肯尼迪(乔)到的他的几个兄弟,全都不把纵欲当作一回事。 乔本身就是一个到处留情的人,他的情人包括好莱坞的女影星以及小镇上随便遇到的什么人。杰克了解父亲的秘密,他曾经俏皮地对家中的女客人说:“一定要锁好卧室的门,大使(乔从1937年始任美国驻英国大使)有半夜闲逛的习惯。”在乔和两个儿子外出时,尽管很尊重母亲,儿子们还是会很体贴地让当地官员为父亲寻找陪伴女郎。他们彼此之间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并将之视为一种联络感情的方式。 杰克,这位将要成为美国总统的年轻人,更是一度将征服更多的女人视为他的人生目标之一。他仿佛要抓紧一切时间、利用一切机会,来最充分地享受生活,或者说要尽可能多地享受放纵的私生活。 他有据可查的糜烂生活从高中时候就开始了。“今天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妞给我灌肠了。”1934年6月,他写给他的朋友比林斯,“那可真是廉价快感的高峰。” 这种自嘲自伤的口吻,以及他们间多年的通信,揭开了肯尼迪年少纵欲的根源:由于从小百病缠身,肯尼迪早已预测自己生命不能长久,纵欲成了他缓解心理压力的一种方式。 更令人惊异的不是肯尼迪的这种生活态度,而是他的猎艳本领。 有一次,比林斯打击他说,他之所以能轻易获得女性青睐,是因为人人都知道他有个富豪老爸。为了证明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杰克弄来了父亲的劳斯莱斯,让比林斯冒充他的身份,而他冒充比林斯的身份,两人展开一场女性追逐比赛,结果肯尼迪大获全胜,他沾沾自喜地说:“这不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一定是我的个性的缘故。”此时的他刚上大学。 在哈佛,肯尼迪常常因为记不住女朋友们的名字而含糊其辞地打招呼说:“嗨,小妞。”甚至在竞选参议员的巡回演讲途中,肯尼迪也不愿浪费10分钟的空闲时间。 通读《肯尼迪传》,和肯尼迪有染的妇女名单包括:妻子杰基的新闻秘书帕梅拉·特纳;本·布拉德利的弟妹玛丽·平肖·迈耶;白宫的两个女秘书;与黑帮老大关系密切而受到联邦调查局严密监视的朱迪思·坎贝尔·埃克斯纳;暑假在白宫新闻办公室工作的实习生。此外,还有他的亲戚、下属戴夫·鲍尔斯花钱请来的好莱坞大小明星以及应召女郎。 肯尼迪的这种男性魅力甚至帮助他登上了总统宝座。 “肯尼迪对于女性选民的影响力是骇人听闻的,所有的女性要么想成为他的母亲,要么想成为他的妻子。”一位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以充满嫉妒的语气写道。 事实上,在1960年的总统选举中,把票投向他的女性选民的确要比男性选民高得多。 病秧子 另一个令人惊讶的方面是肯尼迪的病情,根据此书的描述,他可真是个中国人说的那种“病秧子”! 他的病历从2岁的时候开始积累。每次的病都不是致命的,可是在病愈的半年之内他总会患上其他幼儿容易患上的病症:猩红热、支气管炎、水痘、风疹、麻疹、流行性腮腺炎、百日咳等等。 在医学不是很发达的年代,肯尼迪家族的豪富并不能换来杰克的健康。伴随他的成长,他的疾病也在发生变化,而医生们似乎从来没有弄清他的真正病因。 中学时,他被诊断为胃溃疡,后来又被诊断为痉挛性结肠炎。为了控制他的结肠炎,医生使用了肾上腺提取物或甲状旁腺,这很可能导致了他腰椎的骨质疏松和老化,造成了令他痛苦终身的脊背疼痛。 二战时,他的父亲动用了自己的力量,请海军的柯克上将帮忙,伪造了一份干净的病历,才让他顺利进入海军。 为了对付病痛,杰克不得不穿着“紧身衣之类的东西”,并在自己的被褥下垫一张胶合板来对付一下,这样他的手下看不到他的身体有任何毛病。不过他的父亲对此非常清楚,并想在他成为战争英雄之后安排他回国,“我想想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但是杰克拒绝了,他于二战结束后才回到家中。 1947年8月杰克以众议员身份再次造访欧洲,一位英国医生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他的病实际上是爱迪生氏病——一种肾上腺疾病,他悄悄告诉杰克的朋友:“你们的朋友活不过一年。”在回国的轮船上,他病得太重,医生请牧师为他涂了圣油。后来,肯尼迪为自己的生命作了冷静而悲观的预测,他认为自己活不过45岁。那时,他已经42岁了。 1963年11月,民调显示肯尼迪以两位数的优势领先于所有可能的总统候选人,他开始为谋求连任而走访全国。11月22日,46岁的他在达拉斯的街道上于众目睽睽之下被暗杀。 这本书揭示了他无法避免的死因:由于他的脊椎软化问题,多年来他背上一直背着一个支架,这让他在挨了一枪后无法俯身躲避,第三枪——致命的一枪,击中了他的大脑。 他的病,最终还是,谋杀了他。 在他死后,他的弟弟,美国的司法部长罗伯特·肯尼迪亲自毁掉了验尸报告,以便继续维持约翰·F·肯尼迪那如一轮旭日般的形象。 今天读来,这些篇章另有一种关于生命的悲怆,以至于它加深了美国人对肯尼迪的崇敬之心。 上一页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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