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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到她怕
本报独家报道的“丁丁案”近日引起社会强烈反响,但在警方、妇联等部门紧张调查中,丁丁的妈妈邓某及钟某始终没有露面。事发后,记者曾尝试与两人联系,未能成功。
昨天,钟、邓突然约见记者,称对丁丁案“有话要说”。为什么要把小丁丁打得体无完肤?为什么要锁在阳台不给饭吃?不知是事先准备还是有难言之隐,钟某与邓某言辞“默契”,讲述的“教女经”更是让人吃惊———
“打她是想教育好她”
记者(下称记):为什么打丁丁?
钟某(下称钟):打她是想教育好她。丁丁聪明伶俐,但很不听话,怎么教啊?只能用打让她听话了。
记:这样的方法有效吗?
钟:平时打她几次,就乖几天,然后又犯。后来她不怕了,打了也不听话,还要大话连篇,我只好下手重些。
记:你就不怕下手重打坏她?
钟:我和丁丁的妈妈谁不是这样教育出来的,我们不是都好好的。我想,要么不打,要打就打狠些,打到她怕,打到她听话。
记:对一个只有7岁的孩子,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钟:现在不打她让她听话,过一两年她叛逆心更强。那天我打她是最重的一次了,因为想过年后带她回去读书,让她这段时间乖些。“说我虐待是丁丁编出来的”
记:丁丁说,来广州后她平时都没人管。
钟:平时我对她很好的,她从潮州来广州流了两天鼻血,我带她看医生买药。去超市要什么买什么,她都8岁了,上街累了,我还抱她回家。她病了,公公舅舅没出过一分钱,我做外人的都比他们出得多。
记:在开平,丁丁偷偷在外公的记事本上写下这样一句话:“钟××2001年10月21日开始打”,3年了。
钟:说我虐待她三年是不可能的,去年我和她们一家失去联系,之前丁丁在开平、潮州读书,我在广州工作,大家一年没见面了。
记:丁丁的公公说,你烧过她的头发,还为此被警察教育过。
钟:我没烧过她头发。夏天时,她汗多,头发又长,我就带她去理发店剃了光头,想着即使难看些,暑假后就会长出新发,没关系。
记:丁丁说,你曾把她按在水中,差点窒息,还用火机烧她的头发,外公也说为此事曾打过你一巴掌。
钟:我常帮她洗澡,因为她有时会洗不干净,大概我洗的时候太大力,她就觉得我想憋死她了。她很会撒谎,很多事是她编出来的。
记:但有房东和邻居多次见到丁丁被锁在阳台,或凌晨被关在门外,还不给饭吃。
钟:因为我们都要工作,晚上十二时才回到家,所以将孩子经常关在阳台,晚饭也都在晚上十二时才吃,家里会放着些面包饼干,饿了可以吃。
记:为什么凌晨时还被关在门外,没饭吃?“遍体鳞伤”又怎么解释?
钟:当时下手是有点重,后来买了跌打药,但晚上回家后她已被警察接走了。
“以后不读书还是照打”
记:为什么打得那么惨?
钟:那晚(10月5日)回家后,我要她交出当天布置的10页作业,发现她只做了6页,一气之下抄起一根红色电线抽她的屁股,狠狠地打了15分钟,还撕碎了她的衣服。第二天上班前,为了防止她随便玩耍,就把她锁在了阳台上,因为她在广州只有两套衣服,另一套洗了没干,才没给她穿。
记:你不知道这样做是虐待儿童?
钟:我不觉得我虐待她,也许是我们的教育方法别人不能理解。
记:你们担心丁丁不听话,就没想到打骂会伤害她的身心?
邓(丁丁妈妈):我不觉得对她心灵有什么伤害,打她都是为了她好。我无话可说,我努力过了,钱也出了不少,已经尽责,她现在怎么想我都没所谓,等她长大了就会明白父母的用心。
记:你不怕法律惩罚?
钟:我现在很冷静,即使坐牢也坦然面对。只是不知道我没了工作,她们三母子怎么办。
记:如果孩子继续由你抚养,你还会打她吗?
邓(丁丁妈妈):如果还归我养,除非不管不教,不然不读书还是照打。
“打丁丁不是虐待”
邓某说,她对孩子管教很严,要求他们努力读书,但丁丁很懒,整天不想做作业,教来教去都不听。“我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到十二时,平时没时间教孩子,就叫钟××教”。
两人承认平时有打丁丁,但认为不是虐待。邓某说,她很偏爱丁丁,为了生下她“被罚几万元我都舍得”。她始终认为,钟某打丁丁是“应该的”,“这年头还有谁会理我们这些拖着两个孩子的弱女子?他是好人来的”。邓某说,家里人之所以抓住不放,是想借这个机会拆散他们。
本报记者 孙朝方 实习生 梁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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