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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里,雅晴(化名)应该也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人,可此时的她像一朵离开了枝头的花朵,转瞬间就凋零了。这也不怪雅晴,面对这种事,便是有海水一样多的智慧也会蒸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盐的痕迹,而那是一种多么咸涩的味道。
■采写:楚天都市报记者马冀通讯员简妮斯
■讲述:雅晴(化名)
■年龄:28岁
■性别:女
■职业:公司经理
■学历:大学本科
■现状:未婚
■时间:8月17日下午
■地点:本报一楼大厅
雅晴(化名)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报社大楼的门口。我下去接她的时候,她正一个人望着马路怔怔发呆。
雅晴修长的个子,身着一件黑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搭在肩上,如果不是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她看上去是个地道的美人。在大厅里,雅晴情绪低落地说:“我心头压着一块石头,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意乱
我在一个大公司的武汉分公司上班,靠着自己的勤奋和上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今年6月,我被公司派到H市参加总公司的一个培训。
“如果我知道去参加这次培训会发生什么的话,我宁可放弃这个机会。”雅晴没说几句话,眼眶就红了。
我没有想到这次培训会对我的生活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我在6月14号到H市,去了之后才发现参加这次培训的只有我一个女的,所以我被安排一个人单独住。这种情况使得我在参加会议的人中显得很突出,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我的能力得到了公司的认可,丝毫不比那些男同事差。
14号的晚上,我吃过饭后回房休息,开门的时候,一个男人过来开我隔壁的房门。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看着我,眼神有点奇怪,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么盯着我,让我觉得他很放肆,没有礼貌。他问我:“你是来开会的?”
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他个子很高,怕有1.8米的样子,我扬着头看他,很仔细地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他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从他的领口和袖口可以看出他是个有品位,穿着也很仔细的人。我的心不知怎么地居然颤抖了一下。他对我说:“怎么我以前都没见过你啊?”我虽然对他有了第一眼的好感,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打消一下他的傲气,我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啊!”
第二天,我们在培训讲座上又碰到几次,每次见面他都主动跟我打招呼,我对他本来印象就不错,既然他显得彬彬有礼,我也乐意和他多聊几句,就这样我们有了初步的了解。他和我一样,也是另外一家分公司的经理,名叫尔凯(化名)。
这天晚上,我的房门响了,我从猫眼往外看出去,是尔凯。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开门,可是把他拦在门外讲话总是不太礼貌,而且当时也不算晚,我把他让进屋来。开始我们只是一般的闲聊,无意中,我们发现彼此居然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校友,只不过他比我大两届,他也有30岁了,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小。我的很多同学他都认识,对于学校生活的回忆一下子把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他很能说也很会说,我对他的好印象变成了好感觉。后来我开玩笑的问他有没有结婚。
“尔凯怎么回答你的?”雅晴答道:“他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等培训完了再告诉我。可是我却发现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我明白这意味着他是结了婚的,但他却故意隐瞒我。我心头升起一阵无名火,把他请了出去。”
情迷
第三天培训的内容是在野外进行拓展训练,因为天气热,我的身体也单薄,一天下来,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新买的球鞋还把脚磨了老大一个水泡。傍晚回到宿舍的时候,尔凯发了条短信给我,问我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原谅他了。我给尔凯回了个短信,问他有没有创可贴。结果他好半天没有再回短信,我又发短信问他:“只是问你有没有创可贴,有这么难回答吗?”他回短信说:“我正在买。”过了一会儿,他敲我的房门,打开门,他手里拿着二三十张创可贴。我嘴里说:“我只有一个水泡,没那么夸张吧?”心里却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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