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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3月22日，一位花季少女报警称自己5天前在YC桑拿惨遭五名男子轮奸，而3月23日四名犯罪嫌疑人投案时，却说他们是在YC桑拿嫖娼同一女子。那么，究竟是嫖娼？还是轮奸？5个多月来，民警们经过几番周折之后，2003年9月，随着福建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纸判决，终于真相大白……
一位花季少女的桑拿遭遇 乡下妹三进芝城
3月13日上午，陈莉君到建瓯市一偏僻的小山村其表妹游静美的家中玩，临行前，她给表妹游静美25元钱，并对表妹说：“有空到建瓯，打传呼给我。”说着，她就登上了开往建瓯的汽车。
一提起去建瓯，游静美有说不出的喜悦，虽然她仅去过两次建瓯，但当时的情景却依然历历在目。一次是父亲被汽车撞伤住院时，母亲带她到建瓯探望父亲；一次是表姐陈莉君带她到建瓯玩，这次正好是正月十五。上午，表姐带她游览了黄华山公园；下午，两人在大街上逛了又逛；晚上，在芝城公园看燃放烟花，她仰望过那火树银花流金溢彩的夜空之后，表姐又带她走进了一家迪吧，可她不会跳舞，就独自一人坐在一旁观看。这一天，她玩得很充实，也让她长了不少见识，看到了山里孩子没有看过的许多东西，也因此让她在村里的同伴中骄傲了好一阵子。
这次表姐请她到建瓯玩，还给了她25元的路费，她能不高兴吗？可问过家人，却不让她去。
3月14日，游静美趁父亲外出赶墟之机，便偷偷地溜到外婆家住了一晚，瞒过家人之后，3月15日，她又坐车到建瓯，下车时已是下午4时许。一下车，游静美就拨打表姐的BP机，可对方一直没有回电话。在农村很少出门的的她对此地人生地不熟，又联系不上表姐，无奈之下，游静美便独自一人在芝城公园闲逛，以此来打发时间。可到了晚上八、九点钟，表姐仍没有一点音讯。游静美只好在附近一家快餐店吃过晚饭，又找了一家旅馆住宿。由于一路颠簸、人困体乏，当游静美一觉醒来时，已是次日上午10时许。游静美没有找到表姐不甘就此回家，更害怕“先斩后奏”回家后会被父亲责骂。于是，她只好沿街打听谁个店铺要找临工。不知走了多少路，问过多少家，游静美才在一家快餐店找到了一份洗碗和清理桌子的事做。
人们都知道山沟里也能飞出“金凤凰”，初长成人的游静美虽然出生在农村，但经过青山秀水的滋养，出落得还是窈窕俊俏，质朴中显出更多的妩媚、乖巧。快餐店老板见她长得清秀、水灵，正好店里也缺人手，便同意她吃住在店里，月工资200多元，谈妥之后，游静美就在店里安下身来。第二天一大早，游静美就起床忙碌着，做起了端盘洗碗的服务员工作，一直忙到晚八、九点钟店铺关门。看时间还早，游静美就一人到街上逛街，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车在流动，人在穿梭，灯在闪烁。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到了深夜，然而深夜的芝城，仍然繁华似锦，可游静美却怎么也找不着回店的路了，心急如焚的她在南街头来回打转。
真可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此时，游静美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关键时刻与自己苦苦寻找的表姐陈莉君不期而遇，这让她好不欢喜。寒暄之后，陈莉君叫表妹一起到桑拿洗澡睡觉。起初游静美还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觉得也不能太迁就自己，毕竟自己还年轻何不进桑拿开开眼界。今天，正好是个机会，也好犒劳一下自己，轻松地享受过一次桑拿浴的滋味。
于是，游静美跟随陈莉君进了YC桑拿。16岁的小静美走进桑拿，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和生疏，表姐带着她洗过澡后，又带着她在休息大厅中央找了张空椅，两人并排地躺在躺椅上休息。闲谈一阵之后，两人都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有人说，夜本身就是肮脏、丑陋的，当人生的开始，就与黑暗与野蛮结下了缘份。生命在黑暗中孕育，也在黑暗中消失。人们痛苦时，把黑夜当做一场梦，天亮了，梦也结束了，从而人们获得了新生。而伴随黑夜的来临，萌生的罪恶也在迅速膨胀。
少女桑拿遭蹂躏
沉浸梦乡的游静美根本没有想到，四、五双贪婪凶残的“狼眼”早就盯上了她。推测着有几分姿色的少女可能已入睡，一位男青年就像闻到了腥味儿的猫，很快从大厅的前排躺椅上爬起来，鬼使神差地折回到游静美的躺椅前，借助桑拿内暗淡的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熟睡了的美丽少女。白嫩的肌肤，秀丽的乌发，尤其是那白里透红的脸庞，在橘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活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红牡丹，使睡着的游静美看上去依然那么甜美。看着看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向男青年袭来，他感到骨头里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蠕动，一阵阵狂热难熬，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规矩地将手伸进游静美的被子里、衣服内，径直地在她身上乱摸。迷迷糊糊中，游静美被男青年弄醒，天真的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睁眼一看，一位陌生的男人正躺在身边的躺椅上，一只粗糙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乱摸乱捏，一双充满淫欲、邪恶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见此情景，游静美被吓得六神无主，她刚想喊叫却被一把捂住嘴，游静美本能地一边挣扎着，一边用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身体。男青年边威胁她不许喊叫边在她身上乱摸，且在游静美拼命的躲闪中，更加胆大妄为。
有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吧。眼见同伴调戏女青年得逞，几个男子肮脏的内心也就有了不寻常的躁动。他们接二连三、你来我往地挑逗游静美，被吵醒的陈莉君对他们一阵责骂，但无济于事。无奈，陈莉君便叫表妹躺到自己的椅子上来，然而越是退让，他们的色胆就愈大，从凌晨2时许直挑逗到7时许，且游静美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人一旦失去本性，便变得豺狼不如。正如希腊大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对“人”的论断的那样：“人，在最完美的时候，是动物中的佼佼者，但是，当他与法律和正义隔断之后，他便是动物中最坏的东西。”此时的这几位男子正是这种心态。
面对男青年的挑逗和纠缠，游静美心想：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于是，上午8时许，她到更衣室去更换客服，准备离开桑拿。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位胖个头的男子，竟然追入女更衣室，差点儿没把她给吓昏。借助更衣室内明亮的灯光，游静美清楚地看到那位胖胖的男青年左脚小腿外侧纹有一个女人头像，脚面纹有一只蝎子图案。那胖子一进女更衣室，就动手动脚，企图将游静美拉出女更衣室，但毕竟是做贼心虚，几个回合后，胖子见无法得手便退出了女更衣室。
游静美换下客服，在更衣室内呆了十几分钟后，心想，此时男青年应该走了。可谁知，她才走出女更衣室的门，就被等在走廊上的三个男青年抓住了左右手，连推带拉地挟持着进入休息大厅，往靠近厕所一侧的通道直往包厢方向拉。刚到情侣间时，游静美听到表姐在收银台叫她，就拼命想挣脱却被三名男子拉进了情侣间，并威协说：“不准出声。”陈莉君在大厅转一圈，边走边叫：“静美、静美”见无人回答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游静美又被三名男子挟持着往包厢方向拉，到607号包厢门口，游静美本能地用右脚勾住门框，而胖子则将她拽进了包厢里，在外人看来，他们俨然一对初恋的小恋人，没有人会怀疑，因为他们显得那么“亲密”，那男的几乎是把她抱进了包厢，虽然看着该女很不高兴。
游静美被拽进包厢便下意识地大叫起来，可包厢的门已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游静美被两名男子仰面地按在床上，她拼命挣扎渴望能摆脱他们的魔掌，可面对身强力壮的三名男子，游静美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她欲喊不能，欲动不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渐渐地她终于抵挡不住了，衣裤也被那胖子一件件扒个精光。随后，那胖子挥了一下手，另两名男子便退出了包厢。在游静美屈辱的泪水中，胖子夺去了这位无辜少女的贞操。
然而，游静美的屈辱便没有就此终止，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男子又对她实施了惨无人道的轮班摧残……
案发五天后报警
失去了少女的贞操，游静美一股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她瘫软在桑拿的床上，情揣着这份人世间最难堪的羞辱，游静美失魂落魄地不禁失声痛哭，她甚至一度想到死，但对生活的热爱又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劫难发生之后的几天里，游静美陷入了不能自拔的痛苦之中。在炼狱中煎熬的她终于撑不住病倒了。白天躺在表姐的床上，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窗外；黑夜中，遭受蹂躏的一幕幕反复在眼前闪现，愤恨越来越深地聚在心底，她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眼看着表妹不吃不喝郁郁寡欢的样子，陈莉君十分担心，经过再三追问，游静美才一五一十地倾诉了实情、吐露了屈辱。听着表妹的陈述，看到哭成泪人似的小静美痛不欲生，陈莉君暗自发誓，非让色魔伏法不可。于是，为寻找“狼踪”，陈莉君连续几天都“泡”在桑拿，整天像侦探般明察暗访，每日如猎人样寻踪觅迹。同时，陈莉君让几位好友在家照顾游静美且等候她的消息。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不见那些恶棍的身影，但陈莉君没有泄气，她坚信他们还会“到此一游”的。
果然，3月21日晚，陈莉君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几位她似曾相识的身影又在YC桑拿出现，但由于桑拿大厅内人多灯暗，一不留神又不见了踪影。直到3月22日上午8时许，陈莉君才在桑拿内找到了那几个可疑的人，并在确定那位脚上纹有女人头像的家伙就是强奸表妹的恶棍之后。陈莉君拨通了男友的电话，很快游静美在几位男女青年的陪同下赶到了YC桑拿，可桑拿的保安却把他们挡在了门外不让入内。
守候在桑拿的陈莉君见大家都来了，就到大厅那个脚上纹有女人头像的男子身边，边拉边说：“胖子，外面有人找。”男子被拉得有些不耐烦，就起身跟着陈莉君走了一段路，见大厅门口有男男女女好几个人影，那胖子有些害怕了，返回大厅对一位同伴说：“小鸟，外面有人找，你去一下。”说着，就躺在椅子上。“不去，要找到里面来，有什么话在里面说。”那男子边说边起身躺到胖子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胖子见有一位男青年走到他的身边指责说：“你们这伙人把女孩子玩出病来，花了500多元钱……”男青年话还没讲完，胖子见其身后接踪而至的游静美，便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他打断对方的话牛劲十足地说：“要多少钱，我赔偿你们。”“今天来不是找你们赔偿几百元钱的问题”男青年话才出口，那胖子便气势汹汹地从躺椅上爬起来，推了男青年一把：“那你还想怎么样？”见胖子还想耍横，男青年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福建省建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警后，城区中队侦查员和刑侦技术人员立即赶往现场。但民警们赶到现场时，4名狡诈的犯罪嫌疑人已从桑拿的后门逃窜了，唯独一名犯罪嫌疑人在睡梦中被民警们抓获。
根据当时情况，民警们对现场进行勘察，迅速展开工作。一方面安排技术员仔细勘查现场，认真查找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痕迹、物证；另一方面侦查员对受害人进行仔细询问，获得犯罪嫌疑人详细的体貌特征，并围绕犯罪嫌疑人逃跑的方向进行沿途访问。
坐在刑警大队里，小静美一颗忿恨的心才稍稍得到了平静，但如梦如幻的一幕，实实在在让她惊怕而不堪回首……
听着受害人的陈述，看到哭成泪人似的小静美痛不欲生，民警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将那伙色狼擒来，绳之以法。
审讯中，在桑拿抓获的那名犯罪嫌疑人自称名叫“范某远”，绰号“郎郎”，1976年4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2002年4月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15天。除此之外，他拒不交待犯罪事实及团伙成员，并胡编乱扯一番，审讯工作一时陷入僵局。
“四嫖客”投案自守
正当民警们布署如何抓捕四名在逃嫌疑人时。3月23日下午3时许，四名犯罪嫌疑人在其家人的陪同下，相继来到刑警大队投案自守。
一位左耳戴着三只耳环的肥胖男青年自称名叫“方某端”，绰号“胖子”1984年2月4日生，初中文化，在建瓯城区YJ花圆开棋牌馆。说是，几天前伙同他人在YC桑拿同嫖一女子，故今天前来投案自守。
审讯室里“胖子”供认说，3月17日凌晨2时许，他应邀来到YC桑拿，洗完澡后和范某远、张某胜、叶某灿、范某青四人躺在大厅第一排的椅子上聊天，他问他们怎么不去找“鸡吃”(指嫖娼)，他们说等一下再说。
第二天早晨7时许，他醒后见范某远与一位女子躺在一起聊天，就走过去坐到那女的身边，见她领口开得大大的，露出胸罩，就假惺惺地问她：“这么迟了还不睡觉？咱们交个朋友可不可以？”女的说交朋友怎么不行，他见女的满口答应，就躺到她的身边，并叫她到情侣包厢去说话方便一点。
那女的看见他脖子上的金项链，就伸手边摸边问他：“金项链给我戴可不可以？”他说：“这是男式的，要的话我叫朋友回去拿一条给你。”随后，女子就跟他到情侣包厢，他躺在床上，女子坐在他身边。这时，那位女子的姐姐来叫她，她靠在旁边不说话。她姐姐找进包厢问她：“叫你干嘛不应？你现在要不要走，要走就走了。”说着她姐姐走了，她也起身跟着走。
见那女的走了，他也起身跟在她的后面，想看她有没有真的走，她还回头看他一下。这时，范某远从对面过来，他就叫范将那女的拦下，说会给她金项链，让她陪他睡睡觉。
一会儿，范某远就搂着那女子走进一间包厢，张某胜也跟在身边。他见他们进了包厢，就到吧台拿了一包烟，随后也进了那间包厢。一进包厢他看见女的躺在床上，穿着件红灰相间的夹克衫，灰白色的牛仔裤，张某胜则坐在她身边。
他借故让张某胜去拿项链，打滑走张某胜后，就对女的说：“我朋友去拿项链了，等一下就给你，你现在给我弄一下。”她说有就可以玩。于是，女的从胸罩内掏出一只避孕套给他，就脱光自己的衣裤躺在床上……
接着，一位青年男子自称“范某青”，绰号叫“小鸟”的也来投案。他1977年9月13日生，小学文化，未婚，2001年6月曾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治安拘留7天。他在投案中祥细供述了自己的“嫖娼”经过……
紧接着是张某胜(1987年11月15日生，小学文化)、叶某灿(现年19岁，小学文化)前来投案自守，他们也祥细供述了自己的“嫖娼”经过……
听着四名犯罪嫌疑人的供述，经办此案的民警们有些迷惑了，一是一位年仅16岁的农村女孩又不是座台小姐，怎么会备有避孕套？而且做爱方式怎么可能会像嫌疑人供述的那样淫荡且花样翻新？二是既然那女子是“卖淫女”，怎么可能让嫖客轻易离开而不付嫖资？……种种迹象，使办案民警既感到意外，也意识到在嫌疑人供述的背后很可能有隐情。
按常理，不论是受害人的口供，还是已经提取到的物证，这起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的轮奸案都可以盖棺认定，没想到由于4名嫌疑人的投案，使案件变得扑朔迷离，一波三折。
是嫖娼？还是轮奸？
那么，究竟是嫖娼？还是轮奸呢？办案民警们深刻意识到，如果真如四名犯罪嫌疑人供述的那样，那么，这起似乎可以尘埃落定的轮奸案就有可能转化为治安案件，而最终结果是放纵犯罪。
案件的暂时搁浅使侦察员不得不对整个案件进行重新梳理，尤其需要在现有疑点的基础上寻求突破以便发现案件新线索，掌握新的证据。经分析侦察员们认为，对案件侦破有利的现有物证中有两点：一是最让人感到压力重重的是，本案目前尚无最有力的旁证。二是犯罪嫌疑人奸淫妇女的事实存在，但是否违背妇女的意志，客观上是否采取暴力手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怎么办？经过认真分析侦察员决定回过头来，从3月16日晚案发前后与游静美有过接触的人员中再度开展调查工作。
经过调查，案件有了实质性进展，根据案件管辖的有关规定，4月中旬，城区中队将案件移交给重案中队，以做进一步调查处理。
要突破此案，只有从嫌疑人范某远的口中打开突破口。但在几次的讯问过程中，他都完全否认他到过现场并编出种种不在现场的理由，并在此后的十多天里，负隅顽抗，拒不认罪。怎么办？侦察员们困惑了，局领导高度重视，主管刑侦的魏副局长指示重案中队要全力搜集人证、物证，一定把这起案件办成铁案，绝对不能让犯罪嫌疑人的伎俩得逞。为此，民警们多次召开会议分析案情，寻找突破口，以便发现掌握有力证据。
经案情分析，办案民警们决定一方面抓住范某远那一点还没有彻底泯灭的良心，以情打动，继续开展审讯；一方面抓紧查找确凿证据，在关键时刻适时抛出，向范某远施加心理压力，双管齐下，一鼓作气，将其拿下。此时，审讯工作已进行到第13天，参战民警白天审讯，晚上要整理线索及卷宗，十分疲劳，有的已经产生厌战、急躁情绪，针对此情，局领导向民警做好思想工作，要求大家要树立长期作战的思想，坚定信心，打好攻坚战，显示出建瓯市刑警的强大战斗力。
然而，审讯范某远的过程却十分艰难，民警们苦口婆心讲道理、讲法律、认政策，讲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告知即使他一字不讲，在我们掌握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照样能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但范某远自知罪孽深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顽抗到底，存有妄图逃避法律制裁的侥幸心理。不真正下点功夫，是很难将他攻克的。
时间有时可以磨灭人的记忆，然而对这起性质恶劣的轮奸案，办案民警们却任何时候都没有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调查、访问、电话联系，几乎没有停止过，这不仅仅是对弱者的同情，更是对神圣的法律的忠诚。
审讯进行到第15天，民警的劲头不减，坚定一个信念：无论多么困难，也要让范某远开口，彻底挖清其犯罪事实，给受害人一个交待。终于，在正义力量的感召下，范某远的防线被摧毁了。案情至此有了重大突破，办案民警决定乘胜追击。
在强大的审讯攻势下，方某端等四名嫌疑人终于将犯罪事实合盘托出，如实交待了自己参与轮奸少女的全过程，并于事后，串供编造了逃避打击的种种谎言，企图将轮奸说成是嫖娼。
其实，这起案件中许许多多的不正常现象早已引起了民警们的高度重视。民警们对此展开调查，但由于其他原因，初查工作未达到预期目的。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目前，物证提取，验证工作已基本结束，现在已是人证、物证俱在。
可以说，在案件侦破的过程中，侦察员们付出了太多的艰辛。刑侦工作需要通过偶然发现必然，从而揭开事物的真实面目，这一过程中，发现收集真实可靠的证据是破案及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的至关重要环节。案件侦查过程中，嫌疑人的串供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嫌疑人也是想通过偶然的顽抗达到逃避打击的目的。但是，在铁证面前，法律是不允许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肆意践踏者，这也是一种必然。
2003年9月，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强奸犯方某端、范某远有期徒刑12年；叶某灿、范某青有期徒刑10年；张某胜有期徒刑8年。(文中人名均为化名)(金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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