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在江苏打工的四川中年妇女因被怀疑偷了别人的手机,被警方带入派出所盘问。13个小时后,该女子被送往当地医院抢救,如今该女子已成为植物人。警方的说法为:该女子在上厕所时自缢导致其变为植物人;而该女子的家人认为:该女子的现状是由警方刑讯逼供造成的。 被疑偷手机夫妇进派出所 2004年8月15日上午6时许,常州市武进区焦溪镇某小山上,裴绍生、李秀英夫妇像往常一样来这里凿石卖钱。一个警察带着一个联防队员来到他们面前。据裴绍生说:“那个警察什么也没说,上来就揪住我老婆的头发,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按住她的脖子往地上撞。我上前询问什么事,那个警察回答,回派出所再说。” 原来,半个小时前,与夫妇俩相识的手机失主王某在裴绍生家外面拨打自己的手机,结果听见屋内传来熟悉的手机振动声,于是王某报警。常州市武进区焦溪镇派出所警察陈柏清遂上山“传唤”夫妇俩。 派出所刑讯逼供? 据裴绍生讲述,进入派出所后,警察让他“交东西”,他回答“没东西”。说完陈柏清又揪住李秀英的头发,按住她往派出所门口的地上撞,李秀英大叫“打死人了”。裴绍生上前阻止说“警察怎么打人啊”,陈柏清回答“打人怎么啦,打死你们俩甩到河里就算了”,几拳将裴绍生打得满嘴是血。 交出身边所有物品后,夫妇俩被分别带入两个相邻的询问间。陈柏清又将他带到二楼。自此,裴绍生与妻子李秀英失去联络。当他来到二楼时,里面有一个警察在看报纸,另一名警察上来后再次询问“到底有没有拿别人东西”,他回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该警察遂揪住裴绍生的头发,用拳头打裴的额头,打一拳问一句“你知不知道”,裴绍生记不得当时一共挨了多少拳,他眼冒金星,鼻血也流了出来。 该警察又按住裴绍生的后颈,试图让其跪下,但裴绍生不想跪,该警察用脚揣裴的小腿,裴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刚上二楼时,裴绍生听到老婆在喊“打死人了”,他无法辨别方位,但可以明显感觉叫声中有混响。裴绍生做完笔录后被警察带下一楼。下楼梯时,他又听到老婆的求救声,但这次已比在二楼听到的声音微弱许多。临出派出所时,一位联防队员让裴绍生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不洗脸不让走”。裴绍生只得将血迹洗掉。 晚上7点30分,裴绍生接到警方的电话,称李秀英出事了,快不行了,现在武进人民医院抢救。裴绍生之后被接到武进区人民医院,但医生以病人情况危险为由拒绝裴绍生马上见妻子。 2003年8月18日下午3时许,在李秀英出事三天后,裴绍生隔着玻璃见到妻子。此时李秀英已经面目全非:身上插满了管子。经脑部CT检查,李秀英脑部积水、萎缩,处于植物人状态。 警方否认刑讯逼供称是自缢 警方告诉裴绍生,李秀英在接受询问时称自己要上厕所,然后用不知在何处找到的一根长约80厘米的绳子绑在距地面80厘米的水管上自缢。焦溪镇派出所朱教导员称,李秀英在口供中表示自己在水池边捡到一个手机,至于在派出所内刑讯逼供,完全不可能。警方在本起事故中没有责任,只是李秀英伤在派出所,派出所出于道义会补偿一点,而不是赔偿。对于警方的解释,裴氏父子都不相信。他们认为李秀英是被派出所警员打伤致此。 现状对簿公堂在所难免 裴绍生和李秀英于1996年从老家四川来到常州焦溪镇石埝村采石厂打工。在采石厂关闭后,夫妇俩仍然靠碎石为生,据当地打工者介绍,夫妇俩平时老实,从不惹是生非。他们不相信李秀英会偷手机。 目前警方已花去医疗费20余万,可李秀英苏醒的希望仍然十分渺茫。在数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警方已逐步减少李秀英的用药,双方对簿公堂在所难免。 据金陵晚报洪唯 派出所长乱拳打死村民 12月14日,甘肃平凉市崆峒区花所乡苏陈村一队村民韩真录,因其儿子韩爱学与他人打架斗殴逃跑后,韩真录被平凉市崆峒区花所派出所所长郑发祥请去,要求韩真录为被其儿子打伤的两人支付2万元的医药费用,因韩真录拿不出2万元钱,郑发祥便对今年46岁的村民韩真录头部一顿拳打,当时打得韩真录直吐血。郑所长嫌韩真录将血吐在派出所太脏,就让他将吐的血弄干净。韩真录将血打扫干净后,郑又将他关在一小房间里,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头往墙上撞,直到他昏迷后才止手。12月15日,韩真录不治身亡撒手而去。事发后,公安等部门只劝告韩真录家属尽快将死人埋藏,埋藏的所有费用公安部门会全部承担,其他的事情慢慢再处理,并建议死者家属私了该事件。12月17日,该村几十名村民自发到派出所为死者怒讨公道。目前凶手已被停职。据兰州晨报袁瑛 来源: 华西都市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