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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70年代使我抑制不住刚学会不久的“稳重”上网应了这篇文,我想写我自己,写的目的或许只为了找一些同龄人的啧啧同感。七零版是单位上对我们这一波奔三、奔四人士的归类,为什么将人分版,我一直也没打算去深究,只是觉得更多是六零版的自称“多余的一代”的人士在对我们发“后生可畏”的感慨。
我以为七零版的人士(最少在我)多是在年少时充满理想的,社会主义的美好理想教育至少没有让我们象现在的少年那样怀疑和反叛社会,我们仍对父辈们战三线、射火箭、人工合成胰岛素……充满敬意;我们仍然多多少少感受过六零般姜文们那般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想今天大家把七十年代剔出来感慨,多少是对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要成为这个时代主流人物的一种感慨万千或无可奈何吧!我自己还常常想起中学时爱看航空知识类的杂志,爱划分品位的喜欢不同的天王,觉得自己还是很入潮的,可有一天我去书店站 在一本大慨叫什么永远的张雨生的书前翻看和回忆时,一两个大慨初中生模样的(营养明显好于七零版、脸嫩个高〕的同学,在我身后十分困惑的问“张雨生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我心一虚,马上有点
汗颜的走到“品位更高”一点的书区去。到前两天,央视同一首歌beyond15周年的一个怀旧晚会,我情绪激动万分、差点是流着眼泪的看完电视,我觉得我多少和现场泪流不止的朋友们一样好像又是上一个年代的人了。
七十年代出生好像有点生在夹缝之中,我们充满理想,但又对自以为形式主义的东西充满不屑,八零版的入党的积极性都绝对高于我们。谈三个代表的心得我们不如六零版的驾轻就熟、麻而不露;也不如八零版的那般张口就来、反正肉麻不掉一分肉。
我不算一个太失败的人,但我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当突然发现自己要当爸爸了或一下子发觉自己是个少妇了时,多少有些不知是为了什么的抱怨。我辈中才俊不少,他们成功的案例不光让六零版感慨,同样也让我们压力不小,青酒有个广告讲了几个好事但都没有我的份的故事多少有点类似。
说实在的,我依然认为七零版的一个优点仍然是我们依然是较有理想的一代,我们的理想一直功利色彩较淡,我们抱怨现在这个社会种种的阴暗,但我们大多数毕竟已经适应了这一切,我觉得以后假如要计算腐败比率的话七○版的一定是5、6、7、8、9中最少的一代。
七○版的人和他们出生在过渡年代一样,是一个与时俱进的一代(我不是弯酸),说肤浅一点吧,我刚刚买了张周节伦(不好意思,新手驾车,节应为杰)的碟子感时髦,虽然我曾鄙视的说过“唱的什么阿!幼稚”。这个时代毕竟还是比较对得起我们的,因为在我们开始发牢骚时,我们还算年轻,我们还有机会改变点什么,实现一下我们许多人不好意思表达的理想。
牢骚我现在才发,晚了!或许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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