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家随着石油大军的搬迁,来到荒芜的黄河入海口--胜利油田。七几年的条件十分艰苦,再加上还是野外作业的队伍,父亲的工资只有三十多元钱,不要说零食了,就是生活必需品,也要跑很长的路,钱也仅够养活家用,几乎吃不到零食,唯一记忆最深的是父亲,下班后他们在野外舍不得吃的冰棍,就是那种用红糖水,冻得硬硬的那种,现在恐怕已无处寻觅了,父辈们想尽各种方法来保温,但拿回来时也化去很多,只剩下小小的一块。
就这也是我们几个孩子难得的美味,长大了,条件好了,也吃过很多种冷饮,但总是感觉不如从前那小小的,化了很多的冰棍。
现在自己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也知道闹着吃这吃那,有时只吃几口就不在吃了,不知何故看着那一滴一滴滴下的奶油,我总是想起那小时吃到的冰棍。眼睛总是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