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庚戌:七十年代,抹不去的怀旧情结
http://news.tom.com 2003年09月09日18时10分来源: TOM 访谈

主持人林白:各位网友下午好,欢迎光临TOM访谈。这周是生于七十年代系列,我们将会为您请到几位生于七十年代的代表性人物,他们都非常有特点,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卢庚戌,你好,刚刚有人说,生于七十年代的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好象喜欢放人的鸽子。
  卢庚戌:首先要跟大家表示歉意,没有想到北京的交通情况是这样的,连下午的两三点都如此拥挤。

  林白:我来证明,小卢确实很早就动身了,而且我支很多招,但是越支越乱,导致小卢迟到的更厉害。许多人提到生于七十年代的人的代表会提到你,所以我们从七十年代讲起,小卢对于七十年代还有记忆吗?你是几几年生的。
  卢庚戌:70年。

  林白:讲讲你对七十年代的记忆,比如TOM正在推出七十年代系列,比如连环画、比如动画片、许多人讲到那个时候他们看花仙子、铁臂阿童木、森林大帝…
  卢庚戌:我记得很多电视节目,比如《排球女将》、《血疑》、《霍元甲》、《上海滩》。还记得我们这一代人有很多的第一次:从我们这一年开始教育开始改了,五年制改成六年制了,上大学第一次交学费,第一届军训也是从我们这届开始的。

  林白:总之是所有大人们都没有准备好的事情,都全罩在我们头上,我们成长的年纪不是稳定的岁月,一切都在变化,我们也不得不在变化中成长,是很不容易的。
  卢庚戌:应该说跟中国的社会发展,正好中国在这几年中,一直是快速的飞跃的发展,正好在我们成长的年岁中经历了这个动荡时期,从一方面来讲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网友相望江湖:小卢人欲生于七十年代的人有什么共同的特质?
  卢庚戌:有理想主义的火花,正好七十年代的人受到这种教育,在他的教育当中还有很传统的教育,还有一种很大的冲击,当你发现课本讲这一套在实际生活中做已经不是那么回事儿,总体来说我个人认为七十年代的人还是有理想主义,首先有理想主义,其次不乏实用主义的精神。

  林白:你的歌中就闪现这种你说的特质的火花。
  卢庚戌:音乐这种形式本身就是一个理想主义的东西,把现实生活中没有的东西展现出来,比如《一生有你》,基本上没有人可能跟一个人就一辈子共同到老的,但是音乐这种形式可以把当时某一个时期的一种想法用艺术的形式固定下来,这不算撒谎。所以,我很看好七十年代,你也是七十年代的吧。
  林白:当然,我和你同样,我们都是七十年代的。你刚才用的词儿很有意思,我们小的时候就是青春懵懂的时候,正是国家改革开放,突然间开始大家可以谈情说爱,那个时候开始有了浪漫的向往,但是真正成熟的时候,大家开始了同居时代。

  网友JJ516:我来补充一下当时另我们难忘的片子还有《家里森敢死队》、《大西洋底来的人》。
  卢庚戌:对,我没有学习潜水,但是小飞刀确实练过,当时还有一个片子叫《佐罗》。我们那时候拿一个钢铁丝,把自行车链条上的东西弄下来就当剑鞘,还有那个飞镖,我记得有一次飞镖飞过来,我随手一挡,大拇指就被扎了。
  林白:我们当时是拿钉子,跑到建筑工地吊车走的铁轨上一轧就是一个小飞刀。

  网友1978:七十年代曾经有一种共同的记忆叫做“代沟”不知道小卢是否曾经经历过代沟的记忆呢?
  卢庚戌:我觉得代沟不是七十年代的专利,我觉得不管哪个年纪都会有代沟,应该说七十年代比六十年代过的好一些,当然可能现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父母会更加开明,跟孩子会沟通的更好,七十年代来说确实有代沟的情况。

  林白:网友在网上热烈的讨论,有一位网友讲在不久前的节目中了解你也曾经给父母带来很大的烦恼。
  卢庚戌:在这方面我欠父母很多,父母希望孩子长大以后找一份固定的工作,父母的观念还是比较传统,对于我来说,当时很少考虑他们的那种感受,现在大了再理解他们的时候,感觉到确实很对不起他们,当时可能因为年轻确实没有想太多。

  林白:不过小卢跟许多人不一样的是,许多生于七十年代在八十年代开始反叛,所谓的代沟这个概念这是在那个时候叫出来,他们在青春期伴随社会的思潮在家里与父母进行战争。
  卢庚戌:六十年代可能是想战争不敢,七十年代有一个词儿叫做“早恋”,就是在我们读书的时候发明的一个词儿,但是我们那个时候早恋是在高中时期,现在的孩子已经发展到小学了。

  林白:不妨小卢也讲一下自己早恋的经历。
  卢庚戌:其实没有发生严格意义上的早恋。前排坐一个女生,应该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是没有男女同桌,高中的时候都是男孩一桌,女孩一桌,我感觉我们总是有一种很暧昧的眼神,我感觉她也挺喜欢我的,那个时候学习好,总是帮助人家复习数学课什么的,等到毕业以后就不了了之了。

  林白:这是七十年代人的早恋方式,是纯的柏拉图式的。
  卢庚戌:我们班有一对,班主任找谈话,校领导找谈话,最后还是他们俩终成眷属,是我们年级为数不多的一对。

  林白:我相信小卢的一番话也勾起了许多网友带点伤感的回忆,在那个年代大家充满了憧憬,但是没有机会点破,可以让自己写很多日记,很多的情绪都埋藏在心中,可是你永远不会碰一下她的手指。
  卢庚戌:应该说是七十年代初期的人,到了后期就不一样,因为我觉得七十年代也比较复杂,74之后就是另外一种感觉,那个时候中国发展非常快速,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林白:昨天作客的嘉宾是TOM的老总王雷雷,他也生于七十年代。
  卢庚戌:好象跟我还是校友。
  林白:他也认为七十年代生人分为两部分。

  网友八十年代:小卢,请你现在给一个让我们这些八十年代的人能留在这个节目的理由。
  卢庚戌:八十年代的人有很多优点是七十年代人不具备的,首先是开创精神,就是七十年代人不具有的,另外接受很多外来事物,比如西方的思想,或者先进的技术,在他成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吸收,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框框更少。其实每个年代都有他的优点也有他不足的地方,总而言之,是越往后某种精神越强烈,有可能他颠覆的精神更强烈的。

  林白:你说的非常对,尤其现在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我看他们使用的东西,包括铅笔盒精致到什么程度,这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不可想象的。
  卢庚戌:我记得当时的运动服,我们当时流行一种裤子是带两道条的运动服,觉得能穿这种运动服就很满足,你看现在的运动服再看看楼下的体育用品简直是琳琅满目。

  林白:那个时候我们骑一个28的破车,哪知道还有一种叫山地车的东西,还没有这样的概念,所以生活的物质基础不同,导致思维不同。
  卢庚戌:我觉得是一种幸运,但是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你在这个圈子觉得自己很幸运,别人看你是一个傻帽,我们说六十年代的人或者五十年代的人,比如我爸爸是五十年代末的人,他看样板戏觉得好听之极,我就嗤之以鼻。

  林白:我忍不住要批评一句,其实六十年代的人我们都熟悉,知道他们身上确实有一些非常好的优点,但是他们遇到的客观环境太糟糕,那不是一个适合人成长的岁月,你可以认为他们天生会有很多很好的品质,但是白白的在消磨。七十年代是一个一切都过去了,人们开始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过生活的一个时代的开始,由于这种巨大的反弹,我认为八十年代被崩到极限,甚至带点放纵的程度。
  卢庚戌:八十年代还好,如果他们看九十年代的人会觉得也是你说的那样。我们喜欢的事情就开始做了,很多人觉得我大学毕业以后不用国家找工作,就是从七十年代开始,很多的观念都是,在我们的父辈的时候,改革开放的时候有的人踊跃的先跳下海,毕竟他们用了很大的勇气,但是七十年代不同,正好他本身就接受这个,所以当我们毕业的时候,毫不犹豫就跳下去,不用像自己的父辈去想,是把工作辞了还是不辞,是靠自己还是靠国家等等不用再想了。

  林白:小卢是必须提到的代表性人物,不仅下海了,还从一个清华的高材生,决定放弃这一切,放弃美好的建筑师的前程,去做一个当时还不被认可的歌手,所以选择你做七十年代的代表,不是外表的叛逆,而是生活道路的改变。
  卢庚戌:外表不算叛逆。

  网友笑遨浆糊:七十年代经历社会变革,所以许多人认为七十年代人还有很大的精神压抑甚至某种束缚?
  卢庚戌:我同意这种观点,因为中国的传统教育是一种很内向思维的教育,像我们父辈都是这么教育过来的,突然间有一天发现社会需要你去张扬,八十年代的人很快就接受了,但是七十年代的人不是很适应。从这一点来说你的观点我很同意,包括我的性格也是这样,以前一直以来,受的教育是少说,多做。少说空话,多做实事。当时有一个口号叫做“从我做起,从一点一滴做起”。还有一种风气,看这个人能说就爱表现,没有真水平,大家就看不上,闷头的人就成为了一种风尚,教育风气提倡不要张扬,这样的情况下,等我们开始工作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你在社会吃不开,整个社会已经变了,你再按照这样的方法做你就不能实现你的那些理想了,所以人的变化过程肯定是很痛苦。包括我们看了很多成功人的自传,都说我从小是一个内向的人,大家看他是一个成功的主持人,他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他是一个成功的煽动者,很多都是这样,所以整个观念已经发生变化,这种冲击不可能没有失落。还有一种变化,我们从小就是期望那种爱情,是从一而终,叫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都是一见钟情、白头偕老,突然发现现在社会不是这样,007才是大家崇尚的,比如现在流行这种坏蛋,大家觉得很好,很有意思,包括这种女性,包括这种社会风气也比较推崇,你发现以前的社会受的教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对不对,以前固守的观念到底是不是对的,你都表示怀疑,所以说七十年代就是一个冲击性很强的,八十年代没有,六十年代也没有,只有七十年代,确切来说就是七十年代早期的人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林白:深刻深刻!这么说吧,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变化,而我们的教育仍然按照以前的惯性生产符合以前标准的人出来,出来以后就让大家撞车,撞车以后才找到方向。
  卢庚戌:没有找到方向的人没有成功,找到方向的人成功了。

  网友飘:七十年代的歌曲中,小卢有没有特别喜欢或者怀念的,在七十年代你崇拜什么样的歌手呢?
  卢庚戌:大学以前很少听音乐,我印象中听过的流行音乐都是八十年代出来的。很多歌曲都有印象,比如在我们开始经历流行歌曲的时候《路灯下的小女孩》、《吉米来吧》,当然还有台湾的那些校园歌曲,《外婆的澎湖湾》,之前的歌都是《在那儿桃花盛开的地方》,还有《闪闪的红星》这种。

  林白:还有一首《少林,少林》,其实你特别早时对歌曲的向往是很模糊的。
  卢庚戌:没有想过当歌手,想当歌手也不会上清华。

  网友锐儿:七十年代的人都很有理想,你小时候的理想是什么呢?
  卢庚戌:是想当科学家。

  林白:这个理想破灭的原因是什么?
  卢庚戌:发现自己的兴趣不在这方面,18岁的时候上大学了,发现自己不是很愿意钻研学问了,当时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已经学够了,因为从小到大,一直学习也很好,但是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学习,觉得老师夸奖你,家长夸奖你,自己对这种成绩沾沾自喜,一直就这么学过来,确实没有想过为什么要学习。进入了大学以后,很多以前的想法就发生了变化,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为了以后是给谁看,我是那么爱学吗?觉得不是这样,当时就有一种虚无主义,就是开始写诗,弹吉他,用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寄托,当时不是有意的做歌手,当时根本没有想过,只是觉得生活中还有一种生活方式可以表达,然后学着学着觉得这种生活方式比做科学家还有意思,就发生了一个转变,其实没有有意识的思考我以后怎么样,但是大学确实是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很多思想在那个时候开始转变,定型,毕业以后这个观念很难去改变。

  林白:比较令人愉快的是,在大学这个环境确实可以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形成自己的决定。
  卢庚戌:应该说还是很感谢清华,虽然学习上比较古板,整个风气比较压抑,但是还是鼓励个人思考,没有框框去束缚,包括我大学里的很多朋友,对我生命中很多方面也形成了很重要的作用。

  网友水木年华:七十年代人所经历的大学校园生活与后来有非常大的区别,尤其是现在的学校更金钱化、更功利化。
  卢庚戌:我们看到我们后几届,就觉得他们物质化、金钱化,过几年看到现在的更无法忍受。

  林白:他的问题还有一半,这是否意味着七十年代产生人文精神的土壤已经消失了。
  卢庚戌:当你整天想我明天我要有一个什么好工作,我毕业以后能挣多少钱,我现在到哪儿做一个兼职的时候,你已经放弃这种思考了,思考的是吃饱没事儿干,几个人侃大山,如果每天忙碌物质上,想这儿想那儿,还有精力、时间、还有那个兴致思考?肯定是没有。所以现在的大学生,应该说比我们那个时候人文的土壤差了很多,但是大学里是培养人文最好的土壤。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既然有大学这种形式,还是希望鼓励现在在校的大学生珍惜,你们将来去经商也好,赚钱也好,那是毕业以后的事情,大学里就好好的做你想做的事儿吧,不要考虑太多将来的事儿。

  网友1971:大学里面谈女友,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占怎样的位置?
  卢庚戌:我个人认为它不应该是大学生活的全部,但绝对是不可缺少的部分,因为大学里谈恋爱跟毕业之后谈是完全不一样,这种爱情你说它完全纯洁这不可能,但是它确实是特定时间特定的记忆,中学以前从生理和心理都发育不成熟,没有办法谈真正的恋爱,顶多是一种懵懂的感觉,但是大学谈恋爱是很刻骨铭心,是人生最难能宝贵的经验。

  林白:许多人传说小卢的许多作品,尤其是经典之作与你大学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有关。
  卢庚戌:对,绝大部分都是因为恋爱写出来,现在写的作品,以后大家会听到,相对来说会更广博一些,关怀人的层面更多一些,不光只因为爱情的触动,这也应该是一个歌手成熟的地方,不应该只局限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应该跳出来,但是爱情绝对是艺术的原动力。

  网友Yaya:七十年代男人的爱情观究竟是怎样的?请结合自己的经历讲。
  卢庚戌:一见钟情、或二见钟情、或三见钟情绝对不能四见钟情。相处的过程应该是从激情的碰撞到相濡以沫,逐渐的过渡到相濡以沫,从而达到一生有你,这就是七十年代的至少是我的观点。

  林白:确实是许多七十年代男生的观点。不知道小卢有没有印象,当年念大学的时候,校园的活力,周末在女生门口的时候,有一些女生已经打扮好了准备参加舞会,而那些同样和我们成长在七十年代的女孩子,他们是能够跟我们心意相通,但是今天这个年代,虽然我们已经怀念她们,但是事实上她们已经远去!
  卢庚戌:刚才我在楼下碰到北大一个朋友,她现在在一个广告公司当总监,刚刚说这个问题,我马上就想到她了,确实那个时候跟女生的那种交流有时候不需要言语,在我印象当中,当时的女孩在自己的书包里会加一本书,没有什么事儿会看一看,可能跟现在会很不一样。但是,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不同,因为毕竟女性是走在时代前列的人,会引领时尚,当时文学是一种时尚,经常追女孩的方式,是说你喜欢文学吗或者借一本书,现在可能不是这样了,但是不可否认,你刚才提到的场景,我心里还有那种酸劲,她们现在应该说已经过了那个年龄,现在的这些女生们,已经不是当时那种心态了,但是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方式。

  林白:我觉得你生怕得罪八十年代的姑娘们。
  卢庚戌:因为她只要走在时代的前端就是有可取的地方。

  网友Queen:我的感觉七十年代的男生比较负责,比较有责任感。
  卢庚戌:对,这还是一个传统的思潮,没有颠覆以前的思想。

  网友鱿鱼:小卢作为一个生于七十年代的人,对于你成长的年代最难忘的是什么?
  卢庚戌:我觉得对自己的爱情经历肯定是难以忘怀,对自己那种漂泊的岁月,因为七十年代是有点小资,对怀旧是一种抹不去的情结。

  林白:你觉得七十年代的人走回去会怎么样,现在他们还有充足的力量可以怀旧。
  卢庚戌:七十年代的人,现在逐渐站在这个社会重要的舞台上,从各个方面,文学、音乐、经济,当然从政治上七十年代还不足以火候。我相信肯定有七十年代的人会创造有意义的历史。

  林白:我们刚才说七十年代共同的东西,共同的记忆,现在我们来说说七十年代的人有什么问题,这代人有什么先天性的不足吗?
  卢庚戌:他的优点就是他的缺点,对有些东西打破的不够,另一方面,有的时候瞻前顾后、犹犹豫豫,这是七十年代最典型的特征。总而言之,优点就是缺点,缺点也是优点。

  网友Haiyi618:我有一种感觉,小卢的很多歌都有当年流行的情诗味道。
  卢庚戌:水木年华早期的作品有这样的特点。

  网友LQg:知道你曾经在小平房很艰苦的生活,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你有勇气面对那样的生活?
  卢庚戌:还是一种信仰,对生活的一种热爱,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自信。无论是八十年代、七十年代、六十年代一定要对未来充满憧憬和自信,否则就没有什么意义。我最近看一些关于人类疾病的电影,发现人的生命聊起来很伤感,对于一些个体总是有尽头,但是怎么样让个体的生命更有意义,如果不为自己的理想活着,如果没有憧憬的话,那无疑于是在等死。

  林白:每个年代都在创造历史,创造生活,正如小卢刚才所说,生于七十年代已经走上了历史的主要舞台,你觉得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些生于七十年代的人,有着既是优点又是缺点的这些人,将会创造怎样的一个未来呢?
  卢庚戌:精彩的未来!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精彩未来。

  林白:具体到卢庚戌,我们肯定他会带给我们更多的精彩音乐作品,重要的不只是音乐,而是他的音乐所传达给我们的那种情绪。
  卢庚戌:应该说通过音乐更多的表达生活,表达包括我们刚才谈的这些感悟,都是需要我通过音乐去传达,如果流行音乐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情情爱爱的话没有太大的意义。

  网友Rlue:卢庚戌对自己现在有什么憧憬呢?
  卢庚戌:我相信水木年华会越做越好,会越来越广博。
  林白:这是我们对于七十年代的期望,会越来越广博。谢谢卢庚戌,谢谢各位网友,相信无论你是哪一个年代的人都会拥有越来越广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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