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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０１年６月，ＴＯＭ在市场的一片哗然声中第一个宣布邮箱实行全面收费，之后各门户纷纷效仿；２００２年６月，ＴＯＭ成为国内第一家实现盈利的门户网站。２４日，记者采访了正在泉州推广彩信业务的ＴＯＭ网站总裁王雷雷先生。 ＩＴ没有方向 上海滩培养的工作习惯 记者：不到３０岁就已经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在这个位置之前，你走的是一条怎样的路？ 王雷雷：１９９６年，从清华大学本科毕业后，我在上海从事股票和期货工作。上海滩培养了我认真、严谨的工作习惯，并且让我很快地融入社会。１９９８年，回到北京。这本身可以说是一种回归吧，因为我学的是电子工程专业。我特别热爱ＩＴ事业，因为它没有方向，而互联网是ＩＴ业中最具有挑战性的行业。１９９９年，我到了ＴＯＭ网站。从一个网站，到一个门户网站，再到实现收支平衡，这本身就实现了从一个企业到一个优秀企业的转变。下一步，我们希望把它做成一个伟大的企业。这就是我的理想，也是我们团队共同奋斗的目标。 创新在于我 性格的起点在家族传统 记者：所有关于你的材料，都从１９９６年开始记录，你小时候是处在一种怎样的环境中，而你现在这种强大意志力和执行力的形成是不是和这个环境有关系？ 王雷雷：我觉得是家族的传统吧！从我爷爷到我父亲都是军人，我周围的环境都是军队化的，而军人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团队精神、服从、执行力和真诚。我最崇拜的人是我爷爷。他一身正气，敢做敢说，但全都以“公家”的利益为重。他不会违心地去做一件事情。 记者：军人很强调服从，但是ＩＴ企业又特别需要创新，这二者会不会有冲突？ 王雷雷：创新在于我，执行在于团队。我是所有业务的发起人和创新人，包括策略，包括创新方面的一些方向性的东西。团队能不能让我的这些创新的产品理念、发展策略，通过执行变成生产力，他们要做的主要是执行。 也曾有挫折 记者：你的部下说，你的意志力特别强，我们想知道一个意志力特别强的人在遇到挫折或不顺心的事情时，会怎么处理？ 王雷雷：我觉得，挫折就好比一个障碍物，不应去绕过它，而应去逾越它，这是最重要的。我是一个乐观的、非常自信的人，相信通过努力是可以消除不利因素的影响的。 记者：你的路子在很多人看来很顺，从小家庭环境就比较好，然后上了清华大学，毕业不久就自己创办公司，在不到３０岁时就已经是一个跨国上市公司的ＣＥＯ。其间，你遇到过挫折吗？ 王雷雷：有挫折啊！比如，你已经看清一条路该怎么走了，当你决定要走的时候，这条路突然没有了，这就是挫折。毕业前，我失去过保送读研究生的机会；毕业后，放弃自己的电子专业，混做与ＩＴ业不相干的期货股票……那时人生的发展目标都在发生变化，这些观念的转变是在两三个月内完成的。别人看我都觉得挺顺，那是因为我很自信。我觉得一次挫折就是一次经验的积累，是一次观念的提升。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记者：在很多门户网站对无线业务持观望态度的时候，为什么ＴＯＭ会第一家吃螃蟹？ 王雷雷：短信、游戏只是网站们成功出逃的救命稻草，而随着彩信的勃兴，互联网无线时代已大幕初启。无线互联网，不仅仅简单地意味着门户网站在名次上的重新排列，更是其对市场的重新定义和新一轮洗牌。 记者：感觉“螃蟹”的味道如何？ 王雷雷：还不错。在２００２年１０月，移动梦网增添了彩信这一“杀手锏”。同月，ＴＯＭ率先成为首家推出彩信业务的服务提供商。至今，移动梦网的彩信发送量超过百万条，而ＴＯＭ网站就发出了３０多万条，约占三成，位居彩信内容服务提供商之首。另外，ＴＯＭ在北京率先发布的“彩信新闻”定制服务也将带来一场革命。 竞争让人兴奋 没有永远的领先者 记者：你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听起来火药味很浓。ＴＯＭ在短信业务上与搜狐等传统门户业务已“短兵相接”了，近期还挖走了张朝阳的“爱将”冯珏，有人说ＴＯＭ与搜狐之争正在浮出水面，你怎么看这种竞争？ 王雷雷：竞争好啊，竞争让人兴奋。特别是我们这些新一代互联网门户网站，一直都是抱着一种追赶的心态去开展业务的，现在我们终于第一次在短信业务上超过了几个传统门户网站，尝到了领先的滋味。但，这种领先也只是暂时的，互联网格局是一种动态的平衡，没有永远的领先者。要保持领先，就必须不断创新，而ＴＯＭ在彩信、ＧＰＲＳ等前瞻性业务上一直都投入很大。 先赢利再赚眼球的策略 记者：ＴＯＭ与其他传统门户网站的模式很不一样，先以短信、接入等电信增值业务实现赢利，然后再回过头来全力推动门户媒体业务，为什么会考虑采取这样的策略？ 王雷雷：ＴＯＭ作为后来者，错过了以“吸引眼球聚敛人气”的黄金时期，因此品牌、知名度、流量一直是ＴＯＭ互联网媒体平台的一块心病。所以选择了短信、接入等能够迅速扩大的业务去赶超传统门户网站，结果我们成功了。但眼球的力量还是巨大的，所以我们现在收支平衡后，再以更多的投入来吸引眼球，吸引潜在用户。其实我们也一直在跟传统的三大门户网站学习，希望用最短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进入这个阵营。 记者：但是，你们搞“眼球经济”的重点已经不放在广告业务上了？ 王雷雷：对。网络广告今年的市场规模大约是８．２亿元，而无线业务市场大约是１５０亿元。两者的市场规模完全不同。另外，从商业运作模式上讲，二者也有很大不同。网络广告，你这个月拉了一笔，下个月你还得去拉。在这过程中，外部环境的变化，比如美伊战争，就很可能使你无功而返。相反，短信、彩信业务则是一个独立用户个体积累的业务。对于这个雪球，只要有这个市场容量，它就会越滚越大。 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记者：你认为ＴＯＭ的核心竞争力在哪里？ 王雷雷：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在商业策略上，ＴＯＭ致力于打造一个媒体电信增值平台，这是一个基于独立消费用户积累的业务；在企业创新上，ＴＯＭ不断推出新的业务，不断用新业务去打破老格局，“网游神”的发布和短信的成功都是很好的案例；ＴＯＭ的核心竞争力还体现在创业团队和管理上，有人说我们每次都在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最后总是完成了，这和一支强有力的团队是分不开的。 记者：ＴＯＭ准备怎样进一步提高自身竞争力？ 王雷雷：ＴＯＭ过去一直比较低调，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意识到市场和公关对业务提高的促进作用。过去，ＴＯＭ在电子营销、数据分析，包括对用户的分析等方面做得很成功，但ＴＯＭ的人也都是用ＩＴ的眼光来做互联网业务，而新浪、搜狐更多是用做媒体的方式来做互联网，所以今后ＴＯＭ要把团队偏向于ＩＴ的思路向ＩＴ与媒体并重的方向转变。 “狭路相逢勇者胜”，三五年以后的中国互联网格局将充满变数。潮起潮落，谁的商业模式能更及时地适应市场的变化和发展，谁能够在远期策略上高瞻远瞩，谁就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另一面：感情迟钝的勇者 关于运动、意志和团队 记者：听说，你很热爱运动？ 王雷雷：我的业余生活比较枯燥，运动的目的是为了主动地休息，主动休息主要是跟睡眠时间相比，而且运动可以让我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工作。 记者：听说你每年都要组织公司员工从北京骑自行车到北戴河？ 王雷雷：对。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传统，它与我们所从事的这个行业有很大的关系。比如，在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当别人看扁你的时候，你又怎么看待自己？独辟奚径也好，迎刃而上也好，对于磨练大家的意志是有好处的，它能让大家明白一些道理。我特别欣赏一句歌词，“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所有目标的实现都是靠一个团队的努力，靠一种执行力，靠艰苦的努力。 关于科幻、军事和音乐 记者：你平时比较爱看怎么样的书籍或报刊？ 王雷雷：我从来没有看过武侠和言情的书，一本都没有！我爱看科幻和军事类的。做ＩＴ需要有幻想，同时又需要有一种团队精神，需要一种激励、一种鼓舞。其实，“团队”这两个字来自军队，它体现在战场上战友之间的互相帮助，互相支持。 记者：有没有什么书是你最喜欢的？ 王雷雷：有２本，当然是军事方面的，一本是《赫鲁晓夫传》，另一本是《莫斯科保卫战》。前者是人文方面的，介绍了赫鲁晓夫从一个军事领导人到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转变过程，展示了一个管理者的魅力；后者是纪实性的，它通过一种团队精神，把人从困境中解脱出来。我喜欢听的音乐也是《１８１２序曲》，它也是一首体现战争的音乐。 关于成功、感情和幸福 记者：在男人事业成功的时候，常常会受到很多女性的关注，遇到这种情况时，您会怎么处理？ 王雷雷：（笑！）我比较以事业为重，个人的情感没有考虑太多。我觉得，我的生活就是工作，而且我本人融入到了团队里面，在感情方面是比较迟钝的。 记者：什么时候觉得最快乐、最幸福？ 王雷雷：当我完成一个事业，或在一个特定的阶段完成一个特定目标的时候，我是最快乐和幸福的。 印象：“霸道”的成功男人 成功其实是一种很霸道的状态，王雷雷就是实例。他可以把太多导致成功的品质据为己有，然后把一堆和他一起排着队，等待冲刺的人甩在后面，独享成功，再然后，很谦虚地告诉自己和别人，没有永远的领先者。 勇气为矛 知道王雷雷其人，是因为他第一个宣布取消免费邮箱，并全面收费。作为一个吃惯了免费午餐的老网民，我因此有点恨他；但是，作为一个有经济专业知识的人，我又有点佩服他。 在业界，王雷雷也一直以一种“敢为天下先”的锐气，连战连捷，并使ＴＯＭ成为第一个实现盈利的门户网站。如今，他又第一个吃起“彩信”这只“大螃蟹”来了。 老气为纲 采访前，我一直对这位不到而立之年，就荣登ＴＯＭ互联网集团ＣＥＯ宝座的年轻人有几分好奇。但是一见面，怎么看他也得比实际年龄，长个十岁八岁的。他一进会议室和记者打过招呼后，就拿起烟来，不紧不慢地点上。 说话与说话的神态都显得稳重、严谨。他的解释是：这和他从事过期货和股票工作，长期接触比他年长的人有关。这种“少年老成”的作风其实是一种超常的理性，已经完全融入到他的工作和决策过程中了。比如，在互联网被捧上云霄和被抛入地狱的整个过程中，他都稳坐钓鱼台，紧紧抓住一个中心——“赢利”。 灵气为翼 虽然王雷雷颇有几分老成，而且保留着不少理工科学生的痕迹，但是却又不缺少灵气。他反应相当快，经常会有灵光乍现的时候。比如，他在跟泉州移动局的人聊天时，当他听说，泉州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就突然冒出打造一条从泉州到北京的“无线丝绸之路”的创意。这可能也是王雷雷敢于霸道地说“创新在于我，执行在于团队”的主要原因吧！ 霸气为本 接触过王雷雷的人，都能领略到他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和霸气；而他的部下则有个含蓄的评价——不怒自威。我不知道这是来自于他的将军家族血统，还是来自于他的后天锻造。但是，可以肯定，勇气和锐气正是来自于他的霸气，他的超乎寻常的自信。荡涤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传统习气的互联网，无疑给了他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展示舞台。 一幅“沙场秋点兵”的壮丽画卷仿佛已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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