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反映困难,一农民在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坐坐,遭致拘留29天。这事儿出在山西省山阴县。元旦前几天,京城各类主流传媒纷纷报道此事。 尽管媒体对这位叫李秀芳的农民反映什么困难未作解释,但笔者的直觉是这位农民可能是经济拮据,生活窘迫。要不然家里不会待着,非要去找县委书记? 不过,这位县委书记和一干"经办人"一时性急,把中央反复提的"贫困事关经济发展、社会稳定和国家长治久安",忘到了后脑勺。 元旦前两天的12月29日,新华社评论员文章的标题"多一些雪中送炭,送一份关怀温暖"将可能警醒更多的县委书记。尽管这篇评论员文章不是针对"山阴县事件"而发。 其实,"雪中送炭"、"关怀温暖"这样的词句并不是媒体的新提法,只不过在春节到来之前自有其特殊内涵。 小平同志说过:"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之前的很多很多年,我们穷,但挺过来了。如今,当中国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时候,大多数国人明白:社会主义就是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就是要消灭剥削和贫困,最终实现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另一部分人却长期贫困,也不是社会主义。 走过二十世纪,用历史的、辩证的眼光看,我们既不能以原始人的"茹毛饮血"、住山洞作为今天贫困的标准,更要认清贫困是一个动态的、比较的概念。在不同的国家,由于经济和社会的发展水平不同,贫困的概念也有不同。一个发达国家确定的贫困线,在一个落后的发展中国家可能已经是富裕了。 从二十世纪80年代始,中央高层一直把贫困作为主要问题对待,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1994年制定的"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指出,从1994年到2000年,力争用7年左右时间,基本解决全国农村8000万贫困人口的温饱问题。脱贫标准为:绝大多数贫困户年人均纯收入达到500元以上(按1990年不变价格),并具备稳定解决温饱的基础条件。 年人均纯收入达到500元以上,城里人听了可能会"吃惊"!这种"吃惊"可能更多地表现为对贫困人口的同情。 看来,中国贫困的标准不仅很低且有特殊性,贫困的内容很窄但背景复杂。贫困人口大多分布在自然条件严酷的深山、荒漠、高寒等地,且多为老、少、边、穷地区。对此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就会低估对消灭贫困艰巨性的认识。 艰巨性何在?举一个小例子。重庆黔江开发区有一个县,小学毕业能够升初中的只有33.3%,初中毕业能够上高中的只有10.4%,也就是说,小学毕业能够上到高中的只有3.4%。这说明,基础教育水平体现在人的素质上,而人的素质决定贫困人口收益水平。 扶贫要让贫困人口有维持生存所需要的最低数量的食品、饮水、衣着、住房以及生产性资源;扶贫要让贫困人口达到一定的受教育水平,能参与文化活动等。概括起来前者是生理需要,后者是精神需要。 元旦前的12月30日,还是新华社的消息说,党中央、国务院2001年已拨出救灾款30亿元。"执政之要在于安民,安民之要在于济困。"这是一位先贤的话。(编辑 海上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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